睡不着,很焦虑,想结婚,想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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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许是个新开始的好日子,但,新写的日志瞬间被底利特是件令人非常不爽的事。欧凯,什么叫做喝凉水都塞牙,著名女文青(也许是伪文青)冯大屁股说——
人欢无好事,
你欢必有灾。
不要太兴奋,
免得要节哀。
洋洋洒洒一大篇日志就因为不小心按了什么键(到底是什么键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就迪斯呃皮尔了。(原谅我最近爱拽洋文,因为攫取我的剩余劳动力的外企到大陆来才152年,还不够时间入乡随俗,不由得令我持有小心眼的认为,我也许是上了贼船。啊…扯远了)我想哭,想流泪,想伏在小白温热的胸口,默默地把鼻涕抹在他的脸上。(小白是DELL笔记本电脑,采用因特尔不拉不拉处理器)
好吧,说正题。生活迅速的流逝,我们没时间为小聪明洋洋得意,为小挫折自怨自艾,所以,忽略那个扯淡的标题吧。如同开头所说,今天也许是个新开始的好日子,既矫情又愤青的女文青(也许是伪文青)冯大屁股带着燃烧的小宇宙,带着杀气腾腾,冲破沉闷冗长的冬眠,又活了过来(估计此处有掌声)。鲁迅先生说:“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而女文青冯大屁股说:“伪的文青,耻于回避彪悍的命运,耻于斜视狗血的剧情!”伪文青(也许是真的)冯大屁股冲破重重黑暗,势如破竹般的杀了回来!CCAV旁白: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展望美好的明天!
请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渣打银行大厦或者浦西南京西路静安别墅参观我。
生活很无奈很辛苦很疲惫的朝着一个更无奈更辛苦更疲惫的方向大踏步前进着,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点也没有。是的,我最近既垂头又丧气,打不起精神。在举国上下欢天喜地大叔大妈们擦着大红胭脂扭着大屁股秧歌哎呀哎嗨哟的迎接祖国六十大庆的时候,我就像一个不合群的路人甲,默默地,默默地坐在床上敲出这篇不合群的日志。
嗯,这一篇日志,到此结束。
那么我们只好试着去持有一颗平常心。
btw,不要懒惰,不要懈怠。
因为只有朝九晚六才能保证自己不饿死。
或者,我们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去搞工作室了。
顺带两张图,让我不由得想起在莫干山路狂臭美的追追。


想来想去,还是发表了新日志。因为上一篇日志的确没有合理的空隙让我插入如下这段话——
如果你在某饭店吃到一道不合口味的菜,你会不会因为不喜欢这道菜而大骂“厨师是靠某高层的关系混进来的”、“典型的脑残”、“爱吃这道菜的人都是厨师的枪有暗香盈袖手”、“这厨师一定长得很拧巴”云云。然后跳到喜欢这道菜的食客面前,直呼其为“被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审美情趣有问题”的“外太空不明生物”。这还不过瘾,你又天天跟个大仙似的站人家饭店门口发小传单骂人家。再后来你知道这厨师是个大小伙子,你非要叫人家“厨娘”……
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闲得蛋疼没事找事蹬鼻子上脸呢?
当然,如果你能客观点来一句“这菜盐放多了,根本没法吃,以后再也不点这菜了”,我就觉得你这人挺正常的。
你说呢?
我真不是想使多大劲儿挺那厨师,我也觉得菜有点咸,可我就好这口。
我就是觉得有些人满嘴喷粪的样子影响了市容。
这是病,得治。
好吧,我确实得不厚道的承认,一把年纪了还来追星是一件多么头脑发热的事情。不得不承认7月31日我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下班之后一头栽倒在床上便不醒人事直至8月1日早晨9点。与此同时,“七月份的尾巴”也不可逆转的成为一个过时的词汇、一首out的歌曲、一个被涮完了又刷掉的选秀歌手。一觉醒来得知曾轶可被淘汰的消息,我有点找不着北,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如今已是八月份,哪还有七月份的尾巴呢?
话说回来,当初开始关注曾轶可,恰恰是因为有许多与其素昧平生的人,愿意费尽心思地用最恶毒、最直白的话语去挖苦她、侮辱她、诅咒她,甚至不惜发动身边所有人倾尽口水淹没她。于是我就纳闷了,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缺德事,引得大家如此不待见?然后我开始看快女,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但是作为一名没有任何影响力的普通网友,我实在是懦弱得不敢在骂声一片的帖子里力挺她两句。看那些人骂得帖子里满是屎尿横飞,我就纳闷,这又是何苦呢?
说起来,又有好些人要表示不能理解不可置信了,然后又要表示欣赏曾姑娘的人类都是NC或者来自火星。直言不讳地讲,我一直欣赏她的创作。有些莫名奇妙的,她的歌词中确实有一种暗度陈仓潜移默化式的独特逻辑,默默地却又扎扎实实地打动了我。虽然她的唱功……呃,还需要磨练。
至于曾姑娘当场飙了一句“我想骂人”,是因为大众评审投票的时候有人在大喊“曾哥,他妈的你终于要滚蛋了!”这条信息是否真实我猜大概没有当事人去验证,我暂且选择相信。要不然这姑娘平白无故来一句“我想骂人”又是怎么个意思呢?
骂得鸡飞狗跳满嘴喷粪的那些,你们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都散了吧,洗洗睡了吧。
8点,二号线。
视线所及的四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带着人群特有的酸腐气息,缓慢而规律的向前蠕动着。脸上挂着早晨起猛了的烦躁,心里想的是中午吃什么的茫然……8小时后,人们拖着两条水肿的腿和满脸泛光的油光再次钻入地下,继续在人群中蠕动前行。穿过一条叫做“2”的线,从一个点回到另一个点。新的一天变成旧的一天,然后再也没有这一天了。
目前的情况是僧只有一个,而粥太多碗。每个都那么诱人。然后僧只能挑一碗粥喝下去,哪怕不幸是碗屎,也得忍了。
没错,挤在二号线的人堆里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东海证券的HR们一个比一个讲排场,鼻孔眼儿都快冲到天花板上了。坐在外面的会议室里,恍惚间真有点“斩监侯”的意思,尤其是坐在一群柳眉杏眼的漂亮妞中间。仿佛这不是在等待面试,而是要上刑场了。但其实我心里真正犯嘀咕的是明天的SHxx报的复试应该准备些什么呢,而且时间又恰好安排在了下午3点。得,还得请假吧,还得说自己房子漏水了吧。这就是“僧只有一个而粥太多碗”的困扰。
不过说到底,那碗里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哪怕那金镶玉的大碗里头盛的真是冒泡的稀屎,咱这种睁眼瞎也看不出来。只能端起来喝下去没准还得泛一口起来再嚼嚼回味回味才能恍然个大悟呜哇一声吐得满脚都是。我滴妈呀,太刺激了。呸呸呸,我连呸三声,可千万别真应验了。
话说回来,这条叫做“2”的线上,显然是僧多粥少的。